舒澄红了脸,哪有人自己找婚戒的。
她不自然地扯开话题:“唔,这个蛋糕还挺好吃的,比上次姜愿……”
“嗯,还有一整只放在冰箱里。”贺景廷笑看着她可爱的侧脸,那粉唇上沾了一点柠檬酱,湿润而柔软。
他轻声道,“我尝尝。”
“医生说你不能吃这么冷腻的东西。”舒澄有点犹豫,眨了眨眼,舀了一小勺递过去,“那就一点点……”
对上贺景廷饱含深意的眼神,她恍然轻笑,抽回手,将勺子里的慕斯刮在自己唇边,然后俯身吻了上去。
唇齿交缠,甜蜜如奶油般化开,被卷得更深。
慕斯早就融尽了,攻城略地的吻却无法停下,一寸寸汲尽氧气。
舒澄眼睫轻颤,被亲得腿一软,跌在贺景廷身上,被他掐着腰紧紧地按向怀里。
“呜……”她缺氧地轻哼。 贺景廷退开半寸,额头相抵着,唇仍舍不得分离。
舒澄眼角绯红、湿漉漉地望着他,气还没喘匀,就被再次夺去了呼吸。
“再来一点。”
*
从那天起,贺景廷的状态明显好转。
他渐渐能吃下东西,从米汤、煲粥,到清淡的馄饨、鸡汤,每天饭后便合眼靠在舒澄怀里,握着她的手在胃间轻揉。
即使难受得再厉害,贺景廷都没有像曾经那样用力往里按压——
这具身体不止是他一个人的,往后也同样属于她,便舍不得再粗暴地对待。
视觉障碍也没有反复,只是偶尔还会有眼眶涩痛、感光不适的情况。
威廉教授检查后认为是正常的,只要注意休养就能好转。
于是,舒澄每天都会亲自帮贺景廷热敷眼睛、滴药水,耐心地帮他按揉穴位。
更是严格把控电脑屏幕的使用时间,一过两个小时,就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