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凉刺激的膏体渗进溃烂表皮,带来持续的刺痛。
贺景廷微蹙了下眉,神色未变,轻轻应了声。
陈砚清了解他的性子,叹气道:“别再不把身体当回事,你这样下去……”
话未说完,男人忽然出言:“知道。”
陈砚清愣了下,不知今天风是从哪里刮来的,眼前这人处处透着不对劲。
中午他在医院午休,贺景廷竟然主动发来信息,说输液港已经发炎溃烂,需要重新处理。
放作以前,他不是问他要止痛药,就是等难受到快昏厥才拨来电话,赶过去人往往都不大清醒了。
所以,今天中午陈砚清接到消息,是提前作了打救护车的准备的。走进办公室,却见贺景廷好端端地在处理工作,一时还有些惊讶。
此时偌大的办公桌上,干净得近乎空无一物。左侧整齐陈列着两排厚厚的文件夹,唯有两本摊在手边。
一册是lunare的线下门店工程报告,还有一册,是关于对信达集团丰城县分部建设的战略投资可行性分析书。
“这袋消炎药输完,针暂时不要拔了,免得刺激伤口。”
下午还有一台移植手术,陈砚清想了想,还是没问什么,留下嘱托就回了医院。 空荡荡的办公室里,接二连三地响起工作电话。
输液港发炎,连带身上一阵阵的低烧。
这药输着胃里也搅得难受,没挂完小半袋,贺景廷额上已渗了薄薄一层冷汗。
他呼吸微重,紧了紧肩上的外套,硬是忍下拔针的冲动。
过了一会儿,钟秘书敲门进来,例行询问是否要用午餐。
贺景廷手肘支在扶手,疲惫地揉了揉太阳穴:“一杯冰美式。”
钟秘书应下,刚要关门。
胃里难受得厉害,贺景廷左手暗抵在上腹。
他什么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