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徒然地将氧气渡进去,怀中的人都再没有反应。
“澄澄,澄澄……求你,看看我……”
他嘶吼、哀求。
泪滴落下来,洇在他们紧贴的唇瓣,混杂着濡湿的鲜血。
而他左胸口下方两寸的位置,诡异地向下凹陷。
随着每一次吸气,微微起伏,带来锥心刺骨的疼痛。 风雪飘摇,越野车的残骸在高山之中,宛如一粒雪尘。
……
不知过了多久,救护车的强光灯穿破暴雪。
救援队破拆车门,顶撑起变形的门架。
驾驶座上的男人将一个昏迷的女孩紧搂在怀中,用高大身躯挡住所有外界风雪。
风雪肆虐中,救援极其艰难。
贺景廷煞白的脸上血迹斑驳,透着异常的灰败,却用德文冷静地向医生阐述:“玻璃创口,按压三十分钟,止血带二十五分钟……”
雪色模糊,掩去他的面色。
医生焦急问:“先生,你有哪里受伤?”
他却不答,甚至扶住车门强撑着站起来:
“救她,先救她。她是中国籍,b型血,青霉素过敏,联系上面的电话……”
在他固执的要求下,急救医生快速检查了舒澄受伤的情况:
失血性昏迷,玻璃碎片幸好未伤及动脉,且止血及时,血压还算稳定,暂时无危险。
贺景廷视线始终紧锁在女孩身上,直到听见“暂无生命危险”,看见她被推上救护车,才轻轻地舒出一口气。
而后,他身形晃了晃,毫无征兆地,一头栽倒在雪地里。
血迹刹那在洁白中晕开。
“先生,先生!”医生慌忙上前。
贺景廷侧蜷在冰冷的积雪中,一瞬不省人事。
双眸半阖,唇微微张开。随着无意识地呛咳,他脊背弓起剧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