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贺景廷蹙眉,指腹擦去她的泪水:“慢慢说,发生什么了?”
舒澄苍白的唇蠕动,支离破碎道:
“回国,外婆她……我要回南市。”
掉在地上的手机仍在通话页面,时间一分一秒地走着,传来不清晰的杂音。
他弯腰捡起,等从姜愿的话中明白过来原委,脸色随之煞然一白。
国内也给他打过很多通电话,可他这些天病得不省人事,手机在大衣口袋早已电量耗尽。 贺景廷低头深深喘息了片刻,强忍住快要装烈胸口的杂乱心跳,一把将舒澄腾空抱起,越过一地危险的碎渣,放在客厅的沙发上。
然而,采尔湖小镇暴雪连绵,室外能见度不足五米,陡峭山路早已被严封,现在开车出去与送死无疑。
而最近的机场在萨尔茨堡,此时所有的航班和火车也几乎都处于瘫痪停摆的状态。
贺景廷连打几通电话,联系附近的私人机场。
得到的答复都是,这样的天气不可能起飞。
每年的五月雪暴席卷这座城市,短则一周,长则半个月,和莉娜曾预估的一样。
莉娜和贝格尔闻声赶来,可这在当地住了十多年的人,深知束手无策,只能苍白地安慰着。
舒澄始终蜷缩在沙发上,呆呆地落泪,什么都听不进去。
她忽然爬起来,扑向贺景廷,拽住他的袖摆,喃喃地哭:
“你想想办法……我知道你什么都能做到的,对不对?……不能等了,外婆那儿没法等了!”
尾音是让人心碎的颤抖,女孩眼中泪光闪烁,带着最后一丝希望,仿佛他是唯一能够拯救这一切的那个人。
“你说,你说你有办法……贺景廷……”
舒澄哭得力竭,软倒在他怀里。
然而,贺景廷只是沉默,紧紧将她搂进怀里,下巴抵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