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亏空成这样,高烧刚退,禁得住外边的严寒和车行奔波吗?
她摇头:“还是过几天吧,等他身体好些。”
莉娜笑了,像大姐姐般摸了摸她的长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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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如莉娜所说,当天夜里山上就刮起了暴雪,狂风如野兽般嘶吼,拍打着玻璃窗。
这里大雪常有,贝格尔熟练地用当地特制的铁棍将窗子加固。
冰川之上,餐食多是火腿、奶酪和鹿肉,不好消化。
但贺景廷两天两夜几乎滴水未进,始终昏沉地躺在床上,不知是醒是睡,让人看着心慌。
于是舒澄去找了些鳕鱼排,生疏地切成小片,加上蔬菜碎,煮进粥里。
她平时十指不沾阳春水,在家就没动过火,连煮鱼粥也是现场查了菜谱。
可鳕鱼本就软,没化冻时好切成片,一煮就全烂了,混在薄粥里,看着卖相很不好。
好在吃着还行,清淡营养,能补充点蛋白质。 夜深,屋里没开灯,漆黑一片。暖炉烧得很旺,隐隐勾勒出床上男人平躺的模糊轮廓,制氧机的红点无声闪烁。
舒澄轻手轻脚地将碗搁到桌上,又小心地把外套脱去,挂到架子上。
等按亮一盏灯,幽幽的光晕亮起来,才发现他一直醒着。
一双幽黑的眼睛静静注视着她的身影,乍一回头不免有些瘆人。
她愣了下,脱口而出:“你怎么不出声?”
贺景廷艰难地坐起来些,仅仅这一个动作,眉心已微微拧紧。
他似乎想说什么,薄唇微微开合,却气闷得说不出声,垂头闭眼缓了一会儿,胸膛还是起伏得急促。
舒澄心尖像被掐了一下,犹记半年前寿宴那次他病倒,第二天早上甚至还去办公。
这么习惯强撑的人,这回不知道是难受成什么样了。
这外边暴雪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