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入,静待吩咐。
“把这些撤下去,重新做一桌热的。”
说罢,贺景廷看向她:“把饭吃了,换视频五分钟。要,还是不要,你自己选。”
“不用重做。”舒澄立刻答应,急切道,“我就吃这些,就这样吃!”
可管家根本不听她的,手上动作未停。
她红着眼,在巨大的屈辱感中沉默。在这里她仅像他豢养的宠物,尽管好吃好喝供着,没有任何话语权。
他终于开口:“这几样点心热一热,先端过来。”
管家这才点头:“是。” 不到五分钟,就将几样蒸点和粥重新送上来。
牛肉粥热气腾腾,舒澄顾不上烫,一口、接一口地往嘴里送,灼热的液体划过喉咙,带来一阵刺痛。
贺景廷蹙眉,从她怀里抢过碗,拿勺子有些粗暴地搅动散热。
“慢点吃。”
她不看他,只说:“你不要反悔。”
精致鲜美的点心味同嚼蜡,管家重新端上一盘,舒澄就吃净一盘。
已经远超过她平时的饭量,将近两天没进食的胃猛地撑大,一股反胃感涌上来,她捂住嘴忍耐,筷子却已夹上另一只流沙包。
贺景廷脸色彻底冷下来:“够了。”
可舒澄不停,继续狼吞虎咽,像是终于夺回了什么。
在这痛苦的、身不由己的方寸之间,唯一能控制的东西。
他要她吃,她就遵守承诺全部吃完。
发丝全黏在湿漉漉的脸颊上,眼眶红透,泪珠直打转。
她难受地弯下腰,却从中得到一种忤逆他的快感。
“我说可以了!”
贺景廷猛地起身,一把夺过她的筷子。
黑眸中是灼热的盛怒,熊熊燃烧,那压迫的气势刹那让人不敢呼吸。
舒澄吓得一抖,惊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