涌起一阵荒谬,弥补就等于做.吗?
又感到悲哀,他们之间,确实只有在床.上最为愉悦。
但这种不受控的生理反应,身体对他的熟悉,此时已经让她麻木,甚至是感到糟糕。
她淡淡道:“我不想。”
或许是她的拒绝太直白。
那手猛然停下,掐在腰间最柔软的地方,一瞬失了力道。
贺景廷在身后的呼吸变重,而后,在她沉默的坚定中,手慢慢地撤了出去。
哑声,“今天你累了,好好休息。”
似乎为她的拒绝找了一个客观理由。
这个人偏执,难以沟通。她只是不想。现在,和他。 舒澄不想和他掰扯,默然地闭上眼睛。
一夜安眠,第二天早上醒来,早餐已经备好。
坚果麦片倒入热牛奶,发出窸窣的浸泡声,还有当地特色的手工野杏酱搭配蜂蜜松饼。
贺景廷将它们一块块切小,搁进她盘里,体贴而细心。
“野杏酱有些酸,如果不喜欢就倒给我。”
那张略显苍白的脸上,是好似什么都没发生过的神色,一如既往的沉稳、绅士。
这样的粉饰太平,让舒澄内心升起微妙的不耐烦——
难道蜜月旅行,就是找片异国土地扮演恩爱夫妻?
她性子却也温敛惯了,说不出什么出格的话来,终究化作更深的沉默。
然后尝也没尝,用叉子将浓稠的果酱刮去,擦在了餐巾上。
仿佛去掉了什么让人厌恶的东西。
贺景廷眸光微沉,切松饼的动作却没停,利落地将它裹满蜂蜜,再次送到她盘边。
“那尝尝这个。”
落地窗外,是维也纳清晨的城市轮廓。
教堂的尖顶庄严而遥远,阳光透过玻璃,照在冰冷的餐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