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蔓延进四肢百骸。
“如果你去动他们一根手指。”她气得嘴唇发抖,“我永远都不会原谅你。”
贺景廷极其缓慢地低起头,眼眸如同一汪望不见底的黑潭。
“只是因为这个?”
声音如鬼魅般轻。 “你也可以在我车上装的,或者……”
他轻柔地抓过她的手,伸向自己的后颈,覆上那片脆弱的皮肤,“把这里切开,装进去。”
“我永远都是你的,只是你的。”
他低声缱绻,仿佛是一句动人的情话。
舒澄毛骨悚然,指尖止不住地发抖,轻轻抽气:
“你真的疯了。”
高大的身影笼于上方,贺景廷沉默了一会儿,像是要用时间来听懂这简单的一句话。
他回答:“我只是爱你。”
舒澄想爬起来,想逃走。可手指被他牢牢攥住,怎么都挣不开。
她在男人强势的力道下那么微弱,甚至无法阻止他缓缓将指缝钻满,变成十指相扣。
恐惧如潮水般将她淹没。
她哆哆嗦嗦道:“可我不爱你了,对,我不爱你了……你能不能放过我?”
贺景廷置若罔闻,连呼吸都没有乱一拍,眸光恍惚地看向她:“你如果介意,明天就去提一辆新车,那辆坏了,正好换掉……”
随即,他微微皱眉,恰到好处地轻咳了两声。
“这点小事,明天让秘书去办就好。”他引着她的手贴上自己微热的脸颊,
“好冷,澄澄,抱抱我。”
可他手心明明是冰凉的,脸上的微微潮湿也不像是在发烧。
热意一点、一点涌上喉头。
舒澄绝望地哽咽:“你能不能别装了?像上次一样耍我,有意思吗?”
贺景廷眼神蓦地一沉,垂眸敛去了所有情绪,神色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