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景廷已大步逼近。
他面色冷白,浑身压着一股山雨欲来的暴戾,一把将她拽入走廊的其中一间。
“砰”地一声,大门关上,落锁。
休息室里没有人,光线昏暗,只有一张化妆台亮着惨白的灯。
贺景廷浑身渗着凌冽寒气,几步便堵死了舒澄所有的退路,将她逼至冰冷的墙角。
宽阔的肩膀遮住光晕,黑影绰绰地压下来。
他黑眸灼热,强压下愠怒:
“明知这个项目寿数已尽,你还是要来?”
手腕被他猛地攥住,力道之大,几乎要捏碎骨头,让她吃痛得倒抽一口气冷气。
后背贴上墙壁,凉意透过单薄的西装,刺进脊背。
舒澄奋力挣扎,却根本拗不过他的力气:“你干什么?放开我!” 贺景廷俯身,轻易将她手腕拉过头顶,抵在墙上。
目光扫过她微红的眼角,简约淡妆的脸颊,到罕见干净利落的马尾,再缓缓朝上……
那腕间戴的,并非玲珑珠宝,只是一块极其普通的腕表而已。
他双眼微微眯起,强压下这裹挟着失控感的愤怒,像是听到了什么荒谬的笑话:
“放开你,让你和他去演这场情深义重、患难与共的好戏?”
急迫、不安,舒澄第一次反抗他。
她仰起头,直视他的怒意:“这是我的工作、我的责任,我不可能在这种时候丢下他们!”
“丢下?”
贺景廷双眼烧得赤红,带着一种痛楚的尖锐,“在你心里,他们到底有多重要?值得你这样铤而走险,甚至不惜……骗我?”
最后两个字,他几乎是咬着牙挤出来的,眸中闪过一丝深入骨髓的痛楚。
一墙之隔,是万人瞩目的发布会现场,隐隐传来张濯的演讲声,通过音箱扩散至整个会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