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迷蒙地望着天花板。原来这就是爱情吗?
以往舒澄总会将他肩上、胸口抓得到处红痕。
但这一次,她最后连手指都虚脱了,抬不起来,只能搭在枕头上小幅度地颤栗。
忽然,指尖传来一抹湿凉。
黑暗中,贺景廷的发顶只剩一个模糊的影子在晃动。他俯下身,正一点、一点用舌尖卷着舔她的手指。
顺着纤细骨节,口腔的温热和潮湿蔓延,带着强烈的占有欲,渗入每一丝皮肤纹理。
那恰是她今天被摸过的地方。
明明身体还是滚烫的,舒澄却感到寒意从他舌尖触碰的地方,流入四肢百骸。
她想远离,但被他牢牢箍在怀里,不得不每一寸汗湿的肌肤都紧紧相贴。
贺景廷意犹未尽似的,轻轻吸了一下她的指尖,声音低哑而模糊:
“乖……不然我有的是方法,让他彻底消失。”
舒澄发抖,这是她第一次在他怀中感到恐惧。
这仿佛是一种隐喻的警告,那盆打翻的沸腾油锅,真的是意外吗?
又或者,如果她不听话,下一次会不会落在陆斯言身上?
回想起婚礼前婚纱店的经理二人的下场,她不寒而栗。
贺景廷指尖收紧,缓缓与她十指相扣,湿漉漉地填满两个人的指缝。 “澄澄,说你爱我……”
“永远只爱我,好不好?”语气温柔而缱绻。
“爱……爱你。”
舒澄浑身冰凉,每一丝毛孔都在颤栗。她仿佛变成一个牙牙学语的孩子,艰难地哑声吐出几个字来,
“永远,只爱你。”
漆夜无边,逐渐将一切都吞噬殆尽。
她身心累极,最终昏昏沉沉在他的抚摸中睡了过去,连什么时候、怎么再洗得澡,都没有了知觉。
这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