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说带东西在餐厅等她。
舒澄进门时,里面人声嘈杂,不少同事正在吃晚餐,七嘴八舌地议论着这次的惊险。
她的行李箱连着电脑包, 妥善地搁在角落里。
“你检查下东西, 如果落了什么,打电话让斯言去找找。”张濯递来手拎包,补了句,“衣服都是小路帮你收拾的。”
“谢谢。”
舒澄的声音有些飘忽, 接过来, 无意识地拨弄着包扣。
低头检查时, 凌乱的长发从脸颊滑落,在眼下投出一小片淡淡的阴影,遮住了大半神色。
重要的东西:身份证、钱包、u盘都在…… 张濯皱眉——原以为,她亲自过来拿行李, 医院里那位应该是转危为安了。
可从进来到现在, 眼前女孩明显魂不守舍的,脸颊被室外寒风冻得泛白,嘴唇紧抿,眼神也没有了一点平日的神采。
他语气有些僵硬, 关心问:“贺总怎么样,没事了吧?”
舒澄摇头:“他好多了。”
“那你脸色怎么这么难看?”张濯问,“昨晚冻着了?我这儿还有两包感冒灵,赶紧泡了喝。”
“没有,真的没事。”她勉强扯出一个笑容。
但从眉梢到眼神都低垂,透着一层难以言说的疲惫。
张濯实在不放心她这副样子离开,硬是拉她在身旁坐下:
“坐下,吃点东西吧。看你脸都白了,别再低血糖了。”
舒澄没拒绝,像个提线木偶般坐下,目光失焦地落在桌面的瓷碗上。
桌上是特色的鹭港菜式,鸡汤馄饨,白切鸡,小蒸包,清蒸菜心……可她胃里像装了块冰冷的石头,尽管从中午就没吃东西,饿得发冷,也只舀了几口就难以下咽。
她脑海中,像是卡住的录像带,反反复复、不受控制地播放着那些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