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没有打来。
原以为按他的性格会穷追不舍,如今这反常的“默许”,反而比暴怒更让她内心不安,仿佛是暴风雨来前的低压。
雨点噼里啪啦密集地砸在棚顶,汇成水流跌落。
下巴抵在桌沿,舒澄犹豫好久,还是点开对话框,发了两张岛上的风景图,和一张房间的照片过去:【一切顺利。】
等了一会儿,回应她的,只有窗外更急的雨声。
“咚咚咚!”敲门声急促响起。
开门,只见是张濯冒雨而来。他揭下滴水的黑色雨衣,随手抹了脸,大步跨进,带进一股冷冽的水汽。
小门开在院子里,偌大的雨星斜飘进来。
“小路呢?”
“在隔壁整理票据,要去叫她吗?”
“哦,不用。”张濯扔下两个沉重的大包,露出里面的粗木条、渔网和应急物资。
他抽出木条在门上比划,眉头紧锁:“这次台风比往年都猛,我们要先做好准备。这些是村长托人搬来的,夜里风力会最急,先把门窗都用木条加固上。”
舒澄点头,二话不说卷起袖子,利落地在包里挑拣合用的木条。她个子娇小,干活却一点不含糊,把木条交叉,架到门梁上就开始摆弄。
“哎,我只是先分到每个房间。”张濯拿起榔头,“你哪儿敲得牢啊,让制片小吴他们来弄。”
“我先绑上吧,等会儿省事些。” 指尖绕紧绳子,她专注地将木条两端一一绑好。随手挽的长发松了,几缕滑落到肩头,露出半截细白的脖颈。
张濯的目光扫过工作台,上面堆满了整整齐齐的画稿,分类摆好,还有一张未完成的草图压在笔记本下边。
他顿了顿,也蹲下身,剪了一截绳子帮忙。
最初,张濯承认自己对舒澄有些意见,甚至私下跟陆斯言提过,把她换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