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景廷突然说:“月底我要去伦敦出差,带你去度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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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留点美好回忆。
试想一下,离婚以后贺总再头痛,想学着澄澄按一按穴位,却痛极直接把手指掰断。(就是一说。)
第24章 抗拒(2合1)
一周后, 贺景廷从澳洲出差回国,舒澄去机场接他。
自相恋后,两个人还没分开过这么久, 回去的路上, 他就迫不及待地亲她。
即使宾利的挡板隔音很好, 有声波干扰,但一想到前面有司机,还是那位古板严肃、和父亲差不多大年纪的袁叔……
舒澄不敢发出一点声音,憋得满脸红透了。
贺景廷像是看穿她的顾虑,更肆无忌惮地欺负她,亲了又咬, 咬了又亲, 就是不放她呼吸。她揪着他衣襟的手发软,被迫发出轻而颤的求饶。
回到御江公馆,自然而然地陷进那张柔软的大床。
卧室的纱帘被风吹散,透出初春午后朦胧而轻盈的光。舒澄一直害羞地认为, 大白天做是很难为情的, 好像只有披上夜色, 才能合情合理地失去理智。 但贺景廷从来不,他拽着她放纵,甚至故意拉开窗帘让阳光洒进来,让她看清他染上欲望的双眼和汗湿的脸。
他很少说话, 总是既温柔又粗鲁的。同一个位置, 也要好几次,仿佛对她永远不会满足,要彻底占有。
舒澄常常感觉他想把自己吃下去。
贺景廷也从不会在这种时候说“我爱你”,他反而会一遍遍说着“你爱我”“你喜欢我”, 这些低语像带有某种催眠的魔力,让她一次次涣散。
洗完澡后,他又抱她到腿上坐着。
舒澄双颊白里透红,刚吹干的长发光泽而柔顺,如瀑布般坠在肩头,身上萦绕着那股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