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澄眼眶泛红,小心翼翼地扶他挪回沙发,又按他的指示去床头柜重新取药。
白色的两片,圆形的三片,还有胶囊两颗……
她犹豫,记得之前陈砚清在时还吩咐过,白色的半片。这个药真的能一次吃这么多吗?
可见贺景廷靠在沙发上双眼紧闭,面色煞白,全身甚至难受地细微发抖。
她顾不上多想,以最快速度倒了温水来,给他服下。
“我帮你揉揉,会舒服一点。”
舒澄触上他紧绷的太阳穴,上下摩挲了半寸,找准穴位,轻轻地按揉。
尽管她的力道已经轻如羽毛,但对于此时前额像有钢筋反复穿透的男人来说,每一丝触碰都有如酷刑,带来更尖锐的刺痛。
一下、一下,搅得他灵魂都快要散了。
眼前昏黑,光点闪烁。贺景廷小臂青筋暴起,狠攥住扶手,却舍不得叫她停。
然而,一阵难捱过后,女孩温热的指尖仿佛有某种魔力,竟真慢慢让快要崩断的弦松弛下来,急痛如退潮般纾解了几分。
舒澄也感觉到贺景廷僵硬的肩膀下沉了一点,发现这个法子确实有效,便想站起来,绕到沙发后面给他揉一揉头顶的穴位。
谁知,她刚起身,手腕就被轻轻抓住。
那手背指骨的凸起处,竟是一片细密的新鲜伤口。血已经干涸了,像是被粗暴地擦了擦,有些破口甚至外翻出来。
她倒吸一口气:“你的手怎么了?”
“不碍事……蹭了一下。”
他的掌心很凉,泛着一层薄薄的潮湿,只用一点力气就将舒澄拉回了沙发上。
贺景廷像是累极,没有睁眼,就着这微小的力道,身体沉沉地倒下来,枕在了她的大腿上。
他一身西装已经皱得不像样,甚至有几分狼狈。而舒澄晚上刚洗过澡,吊带裙很短,露出光滑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