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喂她一口、一口吃,牛奶偶尔从嘴角流下来,就低头舔掉。
舒澄脸红心痒,整个人快要融化在他的温柔缱绻里。
吃完早餐,两人乘车到南郊一座有百年历史的葡萄酒庄。足有上千亩的葡萄园里,藤蔓被大雪覆盖,通往酒窖的石拱门隐在藤架中,古老而神秘。
四处飘着一股微酸的果味,混杂着醇厚酒香。
舒澄在庄主的热情款待下尝了几小杯,又亲自选了一款晚上要送给斯恩特先生的白葡萄酒,离开时,整个人幸福得有点轻飘飘,挽着贺景廷的胳膊轻轻哼起歌。
他眼含笑意:“这么高兴?”
“嗯!”
雪花落在她发丝上,眼睛亮晶晶的泛着光,厚厚的围巾将脸颊拥住,挤出一个圆圆的、可爱的弧度。 贺景廷停步,低声道:“还能让你更高兴。”
说完,就俯身用唇将她咬住。
舒澄闭上眼,睫毛轻颤,不由得微微踮起脚尖,更深地拥进他怀里。
落雪无声倾覆,天地揉成一片灰白,他们站在慕尼黑的大雪里接吻。世界的所有喧嚣都抽离了,寂静得只剩下两个人。
*
晚宴热闹且奢华,各界名流汇聚,舒澄终于亲眼见到了斯恩特先生。
他远不像教科书图片那样严肃,年近耋耄的小老头续了长长的白胡须,精神抖擞,身边一直围着许多宾客好友,时不时发出爽朗的笑声。
贺景廷注意到她频频投去好奇的目光,便直接搂着她的腰,带她带走上前去。寒暄了几句,他用流利的德语介绍道:
“这是我的妻子,舒澄,她是名珠宝设计师,一直很仰慕您的作品。”
“哦?贺!”斯恩特先生闻言,那双蓝眼睛里闪过一丝惊讶,随即爆发出更洪亮的笑声,他拍了拍贺景廷的肩膀,“你居然结婚了?我还以为你要和你的工作过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