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恐将……】
头条一闪而过,舒澄还没看清,点进去时,内容就已经显示着“网址不存在”。
她又不死心地搜了搜,再没有找到近期的相关内容。
平时针对集团的流言蜚语不少,每年的公关费就不止千万,大概又是小媒体的夸大其词吧。
客厅里空空的,玄关处干干净净,衣架上挂了贺景廷最常穿的一套西装,而两个人的消息还停在那句【我到楼下了】。
虽然之前他一忙起来,半个月了无音讯是常态,但……
舒澄有点失落,他是不是后悔了?又或者,那天雪中送来甜甜的燕窝羹、楼道里热烈的亲吻,是不是一场梦?
入院近一周,外婆情况稳定下来,舒澄也基本回到了正常工作。
夜里,她和星河影业的制片人开完线上会,一边冲了杯热咖啡,一边坐在餐桌上整理画稿和笔记。
忽然,手机又响了。
她随手接起来,却是贺景廷的声音。
落地窗外夜色寂寥,客厅里温暖明亮,磁性的嗓音透过电流遥遥传过来,虚幻得不像是真的。
“陪我去一趟慕尼黑。”他言简意赅,“有个人,你会想见的。”
舒澄以为自己听错了:“去哪里?”
“慕尼黑。”贺景廷重复了一遍,“就几天。明早来接你。” 第二天一清早,黑色宾利真的停在了御江公馆楼下。寒冬腊月,雪停了,空气依然冷得渗人。
司机接过行李。贺景廷下车,就站在一片薄薄的的晨光里静静看着她。
漆黑的羊毛大衣,身形挺拔修长,在皎洁的白雪世界里,显得那么沉静。他的出现又是这么突然,把她的所有计划都打乱。
舒澄怔了下,就见他径直走过来:
“不认识我了?”
她问:“突然去慕尼黑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