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水与他沐浴露的香气交融,细细密密地交织起来,让人不敢呼吸。
舒澄第一次感觉到头发有那么长、那么厚,等完全吹干,整个人已经暖得有些晕乎乎的。起来时踉跄了一下,差点跌到他身上。
贺景廷伸手护了她一下,却没有触碰到。 上了楼,她才发现这座别墅奇怪的地方。明明从外立面看有四层,可楼梯直通到二楼,连一个缺口或门都没有,仿佛这就是完整的房子。
“没有三楼和四楼吗?”
“上面是空的,还没有建好。”他答,“以后可以按照你喜欢的样子装修。”
舒澄其实不太能理解他的意思,好好的别墅,留给她设计一半?
可或许是热水澡让人犯困,又或许是她在医院好多天都没能睡一个好觉,眼皮变得有些重。她没有追问下去。
贺景廷跟在她身后穿过走廊,两个人的影子在墙上交织。
这些天舒澄一直在医院陪床,算起来,两个人很久没有同床共枕了。她竟有一点微妙的紧张,推开卧室门后,轻轻攥住了睡衣裙摆。
但他没有踏进来,而是拿出一个药盒,倒出两粒像是蓝莓软糖的东西给她。
“吃了,好好睡一觉。”
舒澄咬开,是甜丝丝的:“这是什么?”
“吃了才问?”贺景廷看着她,“褪黑素,不是毒药。”
她“哦”了一声,低头靠在门边。衣柜里的真丝睡前尺码不太合身,领口一边滑下来,露出一大片雪白的锁骨。
贺景廷目光落下来,直勾勾盯了几秒,又克制地移开。
他说:“我不会进来,你可以锁上门。”
舒澄怔了下:“那你……”
“我还有个会,就在客厅。”他接着说,“你有事随时叫我。”
她垂眼:“嗯。”
贺景廷帮她熄了灯,转身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