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目养神,一身漆黑半隐在黑暗中,让人看不真切。
司机说:“内环发生追尾,可能要堵两个小时以上。”
车缓缓向前移动了几米,再次停住。
许久,他都没有回应。
舒澄不知道他是不是睡着了,倾身贴过去。昏暗的光线下,只见贺景廷仰靠着双目紧闭,眉头微蹙,双臂交叠压在胸口,满身掩不住的疲惫。
她冲司机无声地摇摇头,示意就先这样开着,让他睡一会儿。
谁知,贺景廷已经醒了。
他掩唇轻咳了两声,嘶哑道:“去山水庄园。”
山水庄园,舒澄听着这个名字有点耳熟。
有了新的目的地,宾利很快在下一个匝道驶离拥堵的高架。不到二十分钟后,停进了一片静谧的高档别墅区。
雪还在飘飘摇摇地下着,这里每一幢都是私密性极佳的独栋别墅,少说带有上千平的花园、庭院和泳池。 贺景廷没让司机跟着,撑伞径直带她走进其中一片。花园明显是平时有人精心打理的,即使的深冬也盛放着腊梅和三色堇,小径旁映着星星点点的红。
一栋漂亮四层小别墅,经典的北欧式建筑,白墙红瓦,很不像他的风格。
走到屋檐下,贺景廷收起伞:“钥匙。”
舒澄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
他静静地看着她:“不是你的房子?”
山水庄园六栋,某个合同上的地址在脑海闪过。
舒澄回过神,这是贺景廷婚后协议赠与她的那一套别墅。可她甚至没有来过一次,钥匙自然也不知道放在家里哪个抽屉了。
她哑然,掩饰道:“我忘记带了。”
贺景廷像早料到了一切,他垂眼将长柄伞挂到门边,打开钱包的内袋,拿出一串小巧的钥匙。
他像是来过很多遍,熟练地依次打开了两道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