憾。
但那时贺景廷在德国留学,他怎么会知道这件事,甚至连细枝末节都如此清晰?
她心慌意乱,脱口而出地打断:“是、是啊,当时没看成,今晚运气真好。”
这一瞬间,舒澄好害怕他后面要说的话是:今晚这场烟花是专门为她放的。
夜幕上,无数道光焰从四面八方升腾而起,如同坠落的火流星划过,连绵不绝。
与维港的大厦林立相呼应,奢华而灿烂。
“那看来贺太太与维港缘分不浅。”陈夫人笑叹,“可真漂亮啊,难得一见的排场,听说是鼎元大厦十周年庆,请意大利烟花师专门打造的。”
舒澄下意识回过头,却猝不及防地撞进贺景廷幽深的眼眸中。
那双眼睛暗如夜墨,浅含着一丝了然和近乎自嘲的笑意,似乎早就看穿了她所有的小心思。
自作多情了。
一股热气涌上脸颊,指尖在裙摆上紧了紧,她狼狈地垂下视线。
就在这时,耳边却传来贺景廷压低的声音:“喜欢吗?” 不等舒澄回答,那沉哑的嗓音紧追而来,字字敲上她紧绷的神经:
“明年生日专门为你放一场。”
舒澄浑身一僵,眼前的盛景顷刻模糊,只余耳边那句在烟花巨响中清晰得可怕的低语,和他锁在自己身上、快要将她点燃的目光。
幸好,侍应生及时将甜品端上了桌,如同救星。
“久等了,为您呈上时令甜品,三位花胶山药鲜奶露,一位雪耳燕窝羹。”
陈总示意将不同的这一盏端给舒澄:“听说贺太太对山药过敏,特意让后厨换了燕窝羹,也是港城很有特色的甜品。”
贺景廷泰然自若地接过山药鲜奶露,平时不喜甜食的人,竟立即舀了一勺送入口中。
许多年前,少年因误食了丁点山药泥就哮喘发作的画面还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