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跟我去参加一场游轮晚宴。”贺景廷背过身,慢条斯理地将领带系好,“去把早餐吃了,化妆师一会儿过来。”
舒澄被欺负得哑口无言,怔了半天问出一句:
“不是要去打高尔夫吗?”
“是么?”贺景廷好似在认真思考,而后若有似无地勾了下唇,“忘记告诉你,这个行程早就取消了。”
他抬步与她擦肩,留下一个背影:
“好好休息,晚上等我来接你。” *
不用在贺景廷身边“坐牢”,简直像放假一样轻松。
舒澄吃完早餐又回去睡了个回笼觉,处理了两个工作电话,就窝在沙发里看电视。傍晚时化妆师帮她做了造型,她不禁腹诽,是什么样的重要宴请,值得这样花心思。
这条长裙的领口镶嵌了大片碎钻,在灯光下熠熠生辉,如同一片神秘的星海,一看就价格不菲。
下摆是优雅的窄口设计,她换上后没法翘着腿吃零食了,只能有些无聊地等待着贺景廷的电话。
落地窗外,维港融化在浓稠的夕阳里,摩天楼群被分割成无数剪影,水面像洒满了金箔,熠熠生辉。
舒澄忽然想到,那电视剧里演的“金丝雀”是不是就像自己此时这样,随时等待着手机响起?
她被自己无厘头的想法逗笑了,随手拿起桌上两颗草莓吃,转为在房间里转来转去,消磨时间。
这套房有上百平,都通铺了毛茸茸的地毯,光着脚踩也不凉。沿着走廊往里走,只最里面的一间关着,舒澄好奇地推开那扇门。
竟是一间琴房。
一架漂亮的三角钢琴放在中央,整个房间被落地窗包围着,仿佛置身于云端。在浓郁的夕阳里,美得有些不真实。
舒澄缓缓走过去,指尖轻轻触在那琴盖上。
光滑细腻,冰冰凉凉,是熟悉又陌生的触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