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廷视线停了几秒,忽然又喊住她,“下周六留出时间,贺正远的寿宴,你和我一起出席。”
贺正远? 舒澄想了几秒才反应过来,是指老贺总。他的父亲。
她点头应下这分内事,转身去浴室洗漱,随口问:
“对了……你有没有看见我的干发帽?”
好端端挂在浴室不见了。
贺景廷敲击键盘的声音停住:“新的在柜子里。”
舒澄果然在洗手台上的柜子里找到一只全新的,也是浅粉色,和之前的很像。毛茸茸的很厚实,甚至质量更好些。
“那旧的呢?”
“脏了。”他似乎想到什么,喉结轻滚了一下,“掉在地上,我扔了。”
她茫然,捡起来洗一下不能继续用吗?
可贺景廷低头戴上耳机,像是要开始通话,不再有继续说下去的意思。
*
冷雨零落了枝叶,气温骤降,秋天只剩下一个短短的尾巴。
小猫出院当天,舒澄将它接到了姜愿家。
“贺景廷不同意你在家养猫吗?”
姜愿试图摸摸团团的后背,但它对陌生环境还有些抗拒,一个劲地往后缩。
“你先把手的气味给它闻一闻,等熟悉了会好些。”舒澄很轻柔地把小猫抱进怀里,用手指凑到它鼻尖,含糊地应了声,“嗯,现在还不太方便带回去。”
那夜贺景廷对小猫的态度还算温和,但他在医院即使戴着口罩还不断地咳嗽,明显身体不适,后来也没有再提此事,想必不会同意的。
他帮忙联系医院,已经仁至义尽,她不能再得寸进尺。
“那么大的房子,又不用他来打扫,还容不下一只这么可爱的小猫咪啊!”姜愿愤愤不平道,“上次见面他就凶得要命,果然不好相处。”
舒澄有点心虚地笑了笑:“其实也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