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颈躺下,大片染湿了领口。
贺景廷厌弃地盯着镜子里,自己那张惨白如鬼魅般的脸。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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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总是既恨不得把澄澄直接吞下去作数,但又连靠近都矛盾且生涩(。)
第6章 隐瞒
一夜好眠,舒澄醒来时,身边的床已经空了。
窗帘拉得严实,屋里还是昏黑的,打开手机,才发现一觉睡到中午十一点。顾不上开窗,她光着脚跳下床,将卧室门拉开一条小缝,探出头。
明亮的光线涌进来,舒澄眨了眨眼,站在客厅的男人已经看了过来。
对视上了。 “过来。”
贺景廷慢条斯理地戴上腕表,整了一下西装的领子。
昨天连轴转了十几个小时,他今天看起来依旧很精神,一套双排扣的戗驳领西装,藏蓝色在他身上显得端正极了,像要去参加什么商务场合。
舒澄巴拉了一下头发,乖乖走过去。
他扫了一眼她的脚:“穿鞋。”
“哦。”
她还有点迷迷糊糊的,赶紧回卧室把拖鞋踩上。
不过十几秒的功夫,贺景廷已经站在了大门口,看来她醒的时间着实不巧。
“有需要打内线电话,这里24小时提供送餐、家政。”他看了眼表,淡淡问,“明天下午你在哪里?”
“应该在疗养院吧。”
外婆是她这世上唯一真正的亲人了,五年前心衰手术后一直卧床静养,她几乎每周四都会去疗养院看望。
“怎么不提前说?”他问,“我要出差。”
舒澄诧异,脱口而出:“没关系,我自己去就行了。”
话音未落,贺景廷便皱了眉。
他没说话,左手握着公文包顿了顿,露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