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了闭眼。
母亲在她很小就去世了,舒林很快再娶生子,就连外婆重病都没露过面,和妻儿在海外度假,只拿一笔钱草草打发。
从那以后,那老宅子就难以称作是“家”了。
她都能想象到父亲那谄媚的笑容,明里暗里地催她抱紧贺景廷这棵大树,好让舒家乘凉。至于手段,无非是勾引、美色、身体……
一个不被看重的女儿罢了,养了二十多年,终于能换回点什么。 接下来几天,舒澄都在工作室加班,她暂时推掉了所有商业订单,将杂事交给助理处理,一心扑在婚礼的珠宝制作上。
这次的婚礼,确实也是一个宣传品牌的好机会。她找婚纱店要来具体的款式图,精选原石、设计图纸、三维建模、打磨镶嵌,即使有团队协助,也全都费时费力。
一坐就是一整天,直到日落西山,舒澄才疲惫地走出金工室。
小助理探出头:“有位陆先生在等您。”
陆先生?
她一抬头,那位意料之外的访客便直撞进视线。
“舒澄。”
陆斯言站在几步之遥,夕阳温柔的光落在他高瘦的肩膀上。他微微笑了一下,神情却有些落寞。
“有空一起吃个晚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