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上眼约等于睡,但赛青还是等了又等,直到耳畔清晰的呼吸声变得均匀低缓,才缓缓活动发麻的手脚,侧身去看另一边的人。
穿着薄薄睡衣,深夜独自到访的孕雌。
他知道这代表什么吗?上了这么久的常识课,肯定知道的。
那么这样做的他,是故意还是不在乎?应该是两者都有。
他是什么意思?同意还是暗示?……
赛青一直没有入睡,偶尔陷入深思,偶尔亲吻触摸雌性的身体,偶尔久久凝望。睡着的雌性眉眼线条更平缓,减少了冲击力,却添了股特殊的柔美韵味。
细眉长睫,白肤玉貌,雌性总是美的,他看的是夜晚沉睡的小天使,脑海里模拟天亮后的小精灵。
陈今浮一夜无梦,和之前想的一样,在赛青这的睡眠质量确实最好。
天完全亮了,难得是自然醒,他把脑袋埋进被子里蹭来蹭去,懒得下床,更懒得离开暖呼呼的被窝。
今天是没叫吃饭还是醒早了?陈今浮眯着眼转了转脑袋,才发觉自己还在赛青的房间,他没有像之前一样被送回沙发。
而赛青,就靠在床头,他没有去晨练。
兽人偏爱轻薄的衣物,从床上起来时更不例外,赛青身上的短袖原本是宽松版,硬生生被肌肉撑起,漏在外面的两只结实胳膊肉眼看上去极具震撼,衣服下隐隐透出轮廓的更危险。
陈今浮的视线从腹肌往上,腹外斜肌,胸肌,胸锁乳突肌,再一抬眼,和神色稍显颓意的兽人对视上了。
“……”好像事后。
陈今浮后知后觉尴尬,和赛青的对视,他的目光先游离,但他一般是不会在兽人面前露怯的,一睁眼睛,他大声斥道:“你看什么看!” “我饿了。”其实没有饿,只是找兽人麻烦而已。
赛青看了看他,到底没有说话,陈今浮松了口气,看见赛青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