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今浮说:“你知道错就好,以后要听我的话明不明白?不要学赛青胡搞……”
克莱希尔问他:“婚姻存续至今,有喜欢过我吗?……我是不是让你为难了?”
我是不是让你为难了,被迫和不喜欢的兽人绑定关系。
陈今浮张了张嘴,想说那当然,但话到嘴边,又望见克莱希尔面上的压抑。
于是话又咽了回去,好吧,其实仔细想想,他于他并不算累赘。
毕竟一开始考虑结婚的时候,克莱希尔就是他的第一选择。
但这也不能算喜欢,陈今浮穿越前勉强算双性恋,穿越后的兽人世界分为雌雄,但外形看上去都与地球男性等同,寥寥几次性起,都是受雄性兽人影响。
毫无疑问他是厌恶兽人的,排斥兽类可能存在的污秽已经融入了他的潜意识,兽人引起的渴望该是只存在于生理,他的心不会为多射一次而悸动。
人性与兽性毕竟不同,理性和感性常常异位。
但身体是意识的载体,又怎么能完全区分。
意乱情迷时,谁又能分清于喘息中吐露的爱语是否出自真心。
恨与爱,前者太片面,后者太草率,陈今浮叹口气,多少对克莱希尔不合时宜的“老实”“寡言”有些恨铁不成钢。
他踮起脚,还是够不着,于是抬起手臂揽着克莱希尔的脖子往下压,好在克莱希尔虽然不说话,却很乖,长发顺着弯腰的动作倾泻,落在陈今浮耳边、肩头,成了道奔赴深潭不复回的瀑布。
他眨眨眼睛,藏在眼皮褶皱的小痣忽隐忽现,克莱希尔的视线无法移开,鼻头却骤然一暖,浮浮亲了亲他的鼻尖,说:“我不讨厌你。”
“你可以有这样的自信,克莱希尔。”
克莱希尔也眨眼,动作比陈今浮慢,他问陈今浮:“我可以亲你吗?”
陈今浮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