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
陈今浮不敢说高兴,也说不出不高兴。
三天,就是三小时、三分钟,赛青的巴掌也能把他打成浆糊。
现在甚至还没开始算账,只是一只手,几根手指,赛青力气大死了,弄得他好疼。
陈今浮拼命含胸,却怎么也甩不掉仿佛黏在上面的手指,薄山丘快要被按成盆地了。
“别、老公,别这样好不好……”有好长时间没吃过赛青的手段了,雌性娇惯的身体很快忆起曾经,下意识胆怯,下意识畏惧。
陈今浮不去拦赛青的手了,拦也拦不住,转而往胸上一环,从根源护住。
“疼!”
也是糊涂了,把赛青当作游素心,以为声音大点说声疼,雄性就会怜惜会停手。
“疼?”见他护着前面,赛青掌着雌性细窄的腰把他翻了个面,压在栗子抱枕上,后腰抬起个陡峭的弧度。
想护前面就让他护,换做其他地方也一样。
“疼才好,不然让你舒服吗?”他掐住那块软肉,一一罗列罪状,“让你在外面安分点,你安分了吗?不好好吃饭、熬夜、撒谎,强调过多少次不准不回我的消息,你听了吗?嗯?”
“还有萨加和克莱希尔。” 他一字一句,颇有些咬牙切齿的意味,“浮浮知不知道,萨加是元帅养子,克莱希尔和他从小到大都是以兄弟相称,你一搞就是对兄弟花,怎么,喜欢他们那种性格的雄性,喜欢到都要收进房里?”
“我是不是还要对着他们取取经,你才满意?”
赛青两指更用力,把一小块肉掐得浮肿,冷嗤说:“就这么点肉,能犯这么多错,你说,把这打烂掉够不够罚?”
“老公不打……”陈今浮不知道赛青是认真的还是在吓他,此兽心黑手硬程度他早有体会,怕都要怕死了,两只手顾前不顾后,顾后多半要连着手背一起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