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上心?”
他语重心长:“身体是自己的,您还年轻,现在不重视以后怎么来得及。”
医生代表权威,陈今浮对着舔狗不屑一顾,但在普通兽人面前还是懂礼貌,面对责怪他心里发虚,难捱地扭了扭腰,底气不是很足:“我知道的……”
医生怀疑地看他,拒绝相信雌性的说词,每名兽人都有责任照顾雌性的健康,他不能放任雌性轻视自己身体。
“您的监护兽是谁,或许我可以直接和他聊一聊,如果确实是他疏忽了您的话,我建议现在就向雌性保护协会举报他。”
兽人世界里医生的职责会更宽泛些,有直接申请雌性保护协会仲裁的权利,针对监护兽失职、致使雌性受伤害这方面。
医生想了解地更清楚些。
“这个……”陈今浮背后要冒汗了,他明白医生的意思,可监护兽这事他钻了空子,不能摆到明面上说。
不提二级学院时他曾要求克莱希尔包庇的多次违规,单论毕业后和监护兽断联,毫无报备的单身独居三个月,捅到雌性保护协会是要受审判的。
会被清算,强制要求监护兽执行旷置的惩戒。
陈今浮根本禁不起核查。
他来之前可不知道只是享乐几天,就会带来雌性保护协会仲裁监护兽的风险,不然他不可能这么放飞。
至少,至少宵夜不会点烧胃的特辣炸物,害得凌晨根本睡不着,使本来就匮乏的睡眠时间更局促。
如果清淡点的话,他还是能保证睡五个小时也不长黑眼圈,说不定医生就不会这么忧心忡忡,非要拉着他问监护兽,一副随时要上报雌性保护协会的样子了。
陈今浮悔不当初,脑子转得飞快,说一句顿一下,试图让自己的解释听着更合理。
“我最近在忙工作,为了方便都是住在酒店,和雄性暂时分居……不过工作已经忙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