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
一番比较,赛青实在不识好歹,比不上克莱希尔半点知情识趣, 连游素心那个泼雄都不如。
赛青:……
赛青:他订你就去?
赛青:去之前不看地方长什么样?喜欢对着蜡烛玫瑰谈工作?
劈里啪啦一长串,简直把咄咄逼人发挥到极致。
陈今浮光看着都头疼,敲下“智障”两个字发过去。
烦人:和我吃饭的是时亭,问题多问他去, 别烦我,
烦人:神经病, 我就吃个饭你废话那么多
想想又觉得语气太冲了点,赛青又不是一辈子关在基地, 等他出来憋着气跟他算账怎么办?
但又不好撤回消息, 显得自己真心虚一样。
陈今浮指尖飞速敲击,给自己找补:只是吃饭而已, 真没有其他意思,老公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我一直都对雌雄关系不感兴趣,怎么可能背着你偷情
赛青不难哄,叫声老公就哑火,陈今浮估计他现在调转枪口,找时亭骂脏话去了。
时亭也不算无辜,陈今浮懒得管他会不会挨骂,反正不是自己遭殃就好。
切出聊天界面,他想起最开始想做的事,还要给游素心打电话。
这位更是重量级,查岗查到联络器变音乐器,隔两分钟就要响特别提醒。
要不是有事,他才不想给游素心回电话,给死章鱼脸了。
“宝宝,我好想你……”
“闭嘴。”陈今浮打断他,一刻不歇地说:“我现在上班了花钱的地方多和平时在家不一样你必须把我卡的限额解开。”
是的,他现在是上班鼠,凭本事挣的钱凭什么受限制,他要消费自由!
更重要的是经济独立促使人格独立,他完全可以拍着胸脯让游素心滚蛋,士别三日,他已不是当初没有收入来源的贫穷美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