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今浮揪住他的衣领,恶狠狠说:“你看你现在,哪点和从前相似,你踏马成疯子了!”
克莱希尔说:“和从前一样的话,你就又要丢掉我了,今浮,还记得吗,你还欠我声道歉。”
挨了那么多巴掌表情纹丝不动,说到这个,他委屈地拧起眉,“今浮,可以和我说声对不起吗?”
“求你了。”他恳求。
二级学院时百依百顺,任由陈今浮呼来喝去,因而断联这么多兽人,陈今浮唯独对他有两分愧意。
联谊那晚他避之不见时,克莱希尔就已经说过,他欠他一句道歉,时隔多日,他再次提及。
有多在意,才会一直记到现在。
如果之前的恶意没有感觉错,那么——
“你是不是恨我?”
陈今浮松了手,认真看他。
克莱希尔否认了他的猜测,说:“这不是恨,是怨,陈今浮,你抛弃了我,怨你,是很正常的。”
他又说:“浮浮,可以说声对不起吗,我想原谅你了。”
他们之间的时间隔了三个月,陈今浮没有变化,他却仿佛瘦了些,坐在他身上的陈今浮最有感触。
先前他没有看错,克莱希尔脸上挂的肉更少了,眼眶微凹,其下黛青明显,蛇类的阴郁在这张失意的脸上完全体现。
他变了很多。
只是三个月而已。
“你怎么退学来上军校了?”陈今浮问。
克莱希尔眨眨眼睛,老老实实的回:“本来家里安排二级学院就去读的,是我想跟你一起,临时改主意学的艺术系……你忘记了,其实我们一级学院就是同学。家里提前培养过我,三级学院无论读什么,毕业后我都会进军团,来上军校只是加快进程而已。”
“顺便试一试戒断,只是失败了。”
听到自己想要的,陈今浮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