弧度,笑意真诚。
还不错。
这么想着,陈今浮指尖微动,把今天拍的几张照片一齐上传到社交平台。
今夜他们不回学校,教官把他们安排进早先看过的平房里,按性别几名兽人一个房间。
床单都是铺好了的,就是不知道干不干净,陈今浮有点睡不下去,干脆和衣躺进被窝,明早起床还不用穿衣服。
其余几名雌性没这么讲究,但他们都做了伤员造型,不想拆除,就都学着陈今浮的样子和衣躺上床。
“你真聪明。”雌性不吝啬夸奖,他们天性好善而浪漫。
当然,随鹿是个例外。
晚上太安静了,谁也没有早睡的习惯,不知道哪个雌性忽然开口。
“哎,你说我们扮演的是沦陷区居民,那就是一个房间代表一户人家,我们四个算一家的,谁当爸谁当妈啊?”
“简单,爸妈都死了,咱四个是可怜的孤儿。”
说话的是晚上往脖子上倒颜料那个,刚刚都自我介绍过,名字叫季悄。
季悄说:“我肯定是大哥,我晚一年上学,你们是我弟弟。”
几个雌性又开始讨论生日,保育院给陈今浮登记的是春日出生,一对照,他成了四人里的二哥。
哥哥弟弟一通乱叫,笑得隔壁直锤墙,快活的声音穿透墙壁,靠墙睡的另个雌性负责转述。
“他们问要不要结拜,他们是留守儿童,想和我们在沦陷区守望相助。” 黑暗中,几双眼睛互相对视,都不说话,陈今浮试探问:“我们要去找他们吗?”
季悄:“好!”
反正就隔了堵墙,门一开一关,就溜过去了。
和隔壁通好信息,陈今浮先出门打头阵,按照大哥的说法,脸好看的被抓住了才好狡辩,更何况陈今浮是队里知名的病弱雌性,谁也不会多责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