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教官当即点出穿私服的学生,问其原因,答洗了没干。
教官了悟点头,命令他们继续蹲着。
陈今浮把背包抱到胸前,默默掏出面罩和头盔戴好。
训完话,这次是真老实了,兽人们身着全黑作训服安静肃立,有了些军纪严明的味道。
再次整队出发,站台离训练场还有段距离,中间隔的是山路,不方便跑步,他们走了大概十余分钟到达的目的地。
军校新生正在训练,艺术学院今日只是试训,走完流程,就被安排在边上站着看军校的训练。
兽人大多高精力,军校生体力更强,特训强度不可谓不大,陈今浮光看都感觉力气耗尽,浑身虚得厉害。
教官恐吓他们:“都看仔细了,明天开始你们也要跟他们一起训练。”
学艺术的和军校生不是一个级别,不可能这么上强度,陈今浮知道这话是唬兽的,但光站着真的很无聊。他在前排,也不能偷偷玩联络器打发时间,百无聊赖之下,他顺着教官的意思,认真看起军校生们挑战身体极限。
训练时大家穿得都一样,动作也差不多,陈今浮分不清兽,开始挨个点评起来。
这个高一点,这个瘦一点,那个出拳的力道好大。看得多了,他些也就能看出区别,前排中有个兽格外突出,不止身型最优越,动作也最标准,犹如用尺测量,普通的军体拳在他身上也能看出观赏性。
在一群同样穿着的兽人中,他脱颖而出。
教官也注意到他,感慨道:“一看就是童子功啊,不知道是哪个家族出来的,他是这届的首席吧?”
另一个教官知道的多些,回:“猜得挺准,就是他,单兵系的。”
单兵系?
暂停偷听,陈今浮翻找落灰的记忆,忽然记起和军校联谊那晚,那个搭讪的陌生雌性似乎提到过单兵系首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