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把这个给教官看,可以减轻训练强度。”
“你病了?”赛青冷凝的面孔终于解冻,他拧眉仔细看过手上薄薄的诊断书,有和医生相似的疑问。
“……骨质疏松和贫血?你的监护兽人是谁?我记得保育院在雌性成年后会自动解除监护关系,你今年21……现在的监护兽,好像一直没听你提到过?”
陈今浮左右张望,狠瞪一眼看不懂场合的萨加,把他赶走后,拉着赛青到小角落里,细声道:“你知道我不喜欢被管的,所以、所以后面一直没再确认关系……我现在没有监护兽。”
这次是真情实意的着急,他仰面望高大的兽人,十指攀着他肩膀,指腹紧攥布料。
白皮过于薄,情绪激动些就容易泛红晕,细致眉眼柔柔盯着赛青,软声相求,“你不要说出去好不好,我不想被强制匹配……我有你就够了。”
太近了,热气相撞,独属于雌性的暖香暗自翻涌。
陈今浮每靠近一分,香气便浓一分,赛青阴暗的欲念更深一分,天知道他有多想就此咬住雌性扰人的唇舌。
可是不行,有人在看,场景不合适,他们才吵过架,陈今浮没有准备好。
陈今浮一直没有准备好。
赛青瞳孔渐深,用尽所有力气,才能勉强克制住扶住雌性细窄腰肢的本能。
陈今浮一直抬着头,脖子和腰都要酸了,才听见赛青终于肯开口。 “有我就够了……那让我当你的监护兽人好不好?”
“……”
陈今浮支支吾吾,那些话只是他编谎用来糊弄赛青的,前男友克莱希尔的大名一直挂在监护证上,他从哪再搞来一个位置留给别兽?
“我、我没准备好……我不习惯的。”
“哦,你不习惯,所以你自己把自己养得骨质疏松了,还贫血。”
花栗鼠的脑袋低下去了,赛青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