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伤心是藏不住的,客厅角落传出动静,是小章鱼,它趴在地板上,八条触手不时抽几下,垫在身下的丝巾湿漉漉的,浑身都是水汽。
游素心在哭,小章鱼也在地上抖着哭。
记不清小章鱼体表有多少天没再分泌过液体,陈今浮看着那一小点深蓝团子,很难不心软。
这丝心软自然而然移情给了游素心,陈今浮安静过后,认真和游素心说:“我们断开吧。”
当然可以像从前一样,像对待刚才的赛青一样,说些甜言蜜语,编织虚假的情话哄着游素心。
反正他已经很擅长哄骗兽人了,这也是最简单最有效的方法。
可许是隐隐窥见了游素心的脆弱,他也不想让很好摸的小章鱼以后再继续流水,陈今浮难得好心,不想继续骗人,生出了劝游素心及时止损的心思。
隔着屏幕,陈今浮看不到游素心的神情,他坐在沙发上,心平气和地和他刨析自己。
“我讨厌兽形,你知道的,这是生理厌恶,一想起就膈应。所以别说结婚,我对着你连嘴都亲不下去,更接受不了晚上躺在同一张床上。”
“你又不可能舍弃兽形,更不可能做到无性关系,我们根本不适合在一起,你非要逼我干嘛。现在你连一时冷落都受不了,以后真见面了,我的态度只会比这更恶劣,你又要怎么办?游素心……”
“那赛青呢?”游素心说:“你厌恶我,为什么又能和赛青亲在一起。”
陈今浮卡住,“什么?”
“你一定没有听我的话,告诉赛青我们的关系,浮浮,你当我不知道你做的事吗。”
“赛青下手好重,我都不舍得那样对你,你哭得也好厉害,早上回家的时候你还说只是在酒店睡了一晚,撒谎的样子也可爱,和其他兽人约会的样子也可爱,星星一定很好看,你看得好认真。”
“其实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