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再找个男朋友调剂生活的打算啊?有的话,我可以给你介绍。”
陈今浮说:“我都行,就是怕你青哥不同意,要不你先去征求一下他的意见?”
那人啊了声,连连摇头,“他肯定不同意,今浮还是背着他和人偷情好些,是你的话,没有名分也愿意。”
“就是就是,赛青心眼小得很。”
吐槽完,又问:“说起来今浮为什么觉得结婚会是捆绑?其实现在社会很开放了,不喜欢离婚就是,而且法律承认的爱情多浪漫啊,今浮要不要再考虑考虑?”
陈今浮沉吟了会,故作认同姿态,“你说的也有道理哦。” 兽人红着脸猛说对对对,陈今浮含笑不语,他爱好不多,说两句谎逗兽人玩算一个。
正欣赏着身边兽人的丑态,肩头忽然一重,熟悉的声音凑近,“在聊什么?这么开心。”
消失的正牌男友回归了。
有一说一,这屋子兽人不愧是赛青朋友,如出一辙的能端相。刚刚还在挖墙脚,转脸见到苦主,没有丝毫不自然,语调轻松,还有心情开玩笑。
“关系都摆在这了,当然什么都在聊。”
没人好心提及刚才的话题,他们怕陈今浮不结婚,更怕今浮和别人结婚。
“是吗。”赛青直觉不对劲。
但扫视众人,一时间看不出漏洞。
最后他还是把陈今浮叫了出来,以沙发吃东西不方便为理由,换到角落的小圆桌上。
圆桌在的地方僻静,刚好两把高脚凳,赛青不饿,就挨着陈今浮陪他。
吃过东西,他们又回到聚会中心。
这群人都是会玩的,纸牌过后,又是传酒令,热热闹闹数小时,最后还是陈今浮想起看时间,竟然已经到了凌晨。
兽人们还精神抖擞,大有通宵的意思,赛青注意到他的走神,问道:“累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