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吗?亲爱的。”
“我让你碰了那么久还不够?”陈今浮再次拒绝,在赛青张口之前继续说:“你得给我点时间适应吧。”
“明知道我最讨厌和兽人接触的,我都愿意为你改变了,你怎么连体谅我也不肯?”
未尽之意是,如果还要强求的话,那他就是个不考虑雌性的渣兽。
赛青只想和浮浮谈双向的甜甜恋爱,如非必要,他并不想搞什么强制。
陈今浮的手背被托起,高大兽人在他眼前深深俯首,有什么柔软的东西轻碰了下,克制,一触即分。
再晃神,赛青已经抬起头笑望他,“好吧,那就让我来吻别吧。明天见,陈哥哥。”
陈哥哥。
陈今浮有些恍惚了。
回到家,背靠房门,陈今浮还在回味那两个字。
穿越前是个宅男,不和人来往,没人叫他哥哥弟弟的;穿越后更少主动接触兽人,贴上来的都是些舔狗,称呼无外乎浮宝浮浮宝宝,全是尽显掌控欲的昵称,凭空使他低人一头。
哥哥,带着点臣服的意味,又有些尊崇长者的意思,尤其这两个字出自一看就比他厉害得多的赛青。 隐约有点折辱上位者那味,和游素心dai低头向他认错时不一样,陈今浮还没有这样的体验。
他不由感叹这人真会玩花样,听得他都激动了,差点觉得谈恋爱也没什么不好。
感谢赛青和他本人一样显眼的金发,一眼让陈今浮联想到他的狮子兽形,重新找回理智。
记起这头金毛蹭过自己不止一次,幻想中的油污蜱虫一下全拥了上来,陈今浮顿觉身上痒的厉害,连忙冲进卫生间洗澡续命,顺便摸摸同样激动的小东西,抒发些躁动的证明。
抒发前打了两次沐浴露,把自己弄脏后免不得再冲几次,浴室烟雾缭绕的,陈今浮还挺喜欢,不急不缓往身上抹泡沫,转个身的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