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和我结婚在家待着。”
他是认真的。
更令人烦躁的是,他还真有让陈今浮退学结婚的能力。
陈今浮攥着联络器的指骨用力道发白,好在他不是第一次钓鱼,应付类似事情的经验丰富。
“看你这人。”
“急什么,我和你开玩笑呢。”
陈今浮此人,乍一看是积着雪粒的韧竹,实际是根饱含水分的甘蔗,脆生生的,稍一用力,挺直的腰杆就‘啪’的声折断了。
任何和他熟悉的人,只要愿意,都可以欺负乃至拿捏他。
游素心于是得偿所愿。
陈今浮说:“我当然愿意为了你改变自己,只是你知道我的,我只是需要克服一下。”
“好哦,宝宝,我爱你。”
陈今浮回:“我也是。”
一通电话虎头蛇尾,陈今浮有些烦闷,但不多。比起二级学院时几条大鱼面对面干架,如今隔着网络对峙什么的,对他而言,危险程度还在掌控中。
更棘手的是快递盒里关着的小触手。
陈今浮原本想连盒子一起端进来,随便找个角落放着,结果放完又嫌弃快递盒丑得格格不入,就又换了个圆形的透明玻璃罐装,最后找个东西压在顶上,才算大功告成。
家里多了个会动的活物,怎么想都不自在,偏偏又不能动它。
陈今浮索性眼不见为净,换身衣服,躲进卧室,躺在床上玩联络器。
结果刚一打开,看见得就是游素心最新发来的消息。
想着刚把人惹生气,得让人顺顺心,陈今浮头一次接到消息就点进去,没让游素心多等几个小时。
消息里写着日程安排,什么第一周脱敏,第二周尝试触碰,第三周不关在容器里……看得让人没心情。
陈今浮敷衍地回了个1了事,往上翻聊天记录,发现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