搭在扶手上,眉目严肃,视线钉在少年身上,久久未曾开口,似乎在思考怎么训话。
陈今浮也以为他沉吟得是如何开头,所以在听清楚时,表情一懵,疑惑地抬了点头,怀疑自己听错了。
“我的原型是雪豹。”季溱斯说。
“嗯?”陈今浮拧眉,质疑的目光巡视男人的嘴唇,见他没有反口的意思,才确信自己的耳朵没有出错。
他几乎要气笑了,退后两步,面上的厌恶明显起来,直接问:“你在性骚扰吗?”
在兽人的世界,主动向别人说明自己原型这种情况,多出自于相亲对象初次见面。
某些爱骚扰未成年雌性的变态也爱用。
季溱斯没有第一时间回应,他注意的是,他们的距离拉远了,雌性身上一直萦绕的气息随即变淡。
他的目光瞥了眼地面两人的距离,而后抬起,也不看陈今浮,转而盯着桌上的智脑光屏,“雪豹是猫科动物,嗅觉灵敏,我的意思是,你身上太香了。”
“以后来上课不要喷香水,影响同学,你没注意到他们总看你吗。”
他带了副银边眼镜,薄唇轻抿,光屏的白光映在镜片上,衬着没有表情的脸,无端生出种距离感,让人觉得不好相处。
陈今浮看着,刚刚升起的警惕倒是淡了些。
对他来说,冷漠远比扰人的热切好得多。 不过也没完全放心,他站在原地,没有再走近,只是语气较刚才缓和些,“你闻错了,我没有喷香水,他们看我也不是因为这个。”
为什么看他的真实原因大家心知肚明,都是体面人,季溱斯没有就此追问更多。
“这样。”他点头,另说起画的事,这也是他把陈今浮叫来办公室的缘由,“今天交上来的画不错,塑造能力有进步,是你自己画的吗?”
还算温和的问话,和网上三级学院老师不爱管事的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