汀抱臂补充道:“你知道的,她只对红钻感兴趣。”
“红钻?”舒玉冷哼,“刚好你在,一起看点东西吧。”
舒玉推开工作室后的一扇门,巨大的银屏上循环播放着一段视频画面。
“小张这么快就把那只老狐狸逮住了?”屏幕上是一张老熟人的脸。
舒玉白皙的脸还挂着嘲弄的笑,点着控制器按了播放。
画面昏暗,一个中年男人被粗麻绳反绑,斑驳的高墙上几扇破旧的窗户里打下微弱的光线落在他的身上,男人以极其扭曲的姿态躺在地上,手腕上的麻绳一圈圈套在脖子上。
安守正脸紧贴着地面,身上贵重的黑色西装早被地上厚重的灰尘沾染的面目全非,寒意从脚底向上蔓延,消散的意识渐渐回笼。
后脑勺传来猛烈的痛感,安守正痛苦地低吟两声,却又因为脖子上的绳子缠地太紧了他不得不立马停止哀嚎,颈部的空间仅足够呼吸,不多时,安守正的脸就涨得通红。
强撑起精神,安守正撑起那双叁角眼打量着周围的环境。最后的记忆里,前一秒他还在别墅的地库里,不曾想下一秒就到了这个破地方。
安守正喘着厚重的气,不停地平复内心的惊恐,虽然不知道是谁把他抓过来,但是对方没有立马动手就证明对方在他身上还有利可图,他是一个商人,既然有谈判的空间,就要争取利益最大化。
他被关的地方似乎是一个废弃仓库,角落堆放着一些的器材已经带着锈印,安守正用大臂支起身体,靠着臀部和大腿发力,慢慢地把身体挪过去。
器材的边缘都经过处理,并不是磨损麻绳最好的工具,可现在也只有这样的办法,他的双腿双手还有脖子都被禁锢,禁受不住长时间的挪动。接着一处锈迹,安守正艰难地磨蹭着背上那条连接着脖子和反绑住双手的绳子。
不知过了多久,摩擦两下就要停十下,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