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令尘笑道:“那恭喜你也加入我们了,以后你出门标配也是俩保镖。”
虞音哼了一声:“这你就说错了,你们玩的都是我玩剩下的,我身体没恢复的时候,出门可是八个保镖起步的。”
说着转而问道:“所以你查出头绪来没,到底什么情况啊?会不会是我那好爸爸鱼死网破想弄死我好第一顺位继承我的遗产吧?”
易令尘耸肩:“距离雪场出事到出来吃饭才过去了三个小时而已,把刑侦组请来办案也没这么快啊,不过倒也不是完全没思路——既然雪场没成以后能这么快在吃饭的时候下手,说明对方早就提前安排了针对性下手一条龙,医院就是个很好的突破口。”
虞音看了眼昏死在床的宁锋,忽然之间起了点恻隐之心,毕竟想在医院弄死个人可比在火锅店下药方便多了,他虽坑宁锋打头阵,却也不能不顾他的死活,于是吭哧吭哧从病床上爬下来抽走了宁锋床尾的病历牌丢掉,然后把隔壁已经送去手术的小姐姐的病历牌插在了宁锋床尾。
至于他自己的,当然也是直接撕了丢掉。
这样一来,病房里就没有虞音和宁锋这两个人了。
易令尘看着他忙上忙下,语气酸溜溜道:“你管他干嘛,一会儿那小姐姐动完手术回来该找不到床位了。”
虞音摆摆手:“找不到床位还能记不住床位号?总比忽然来个人给宁锋扎一针安乐死要好吧,反正明天等宁锋醒了我们就坐直升机回去,回到凌市就不怕了,现在谨慎点没错。”
理是这个理,易令尘只好强压醋意,把重新爬上床的虞音搂进怀里盖上被子,哼哼唧唧地睡了。
第二天易令尘是被秘书的电话吵醒的,说是股东那边临时有个会议需要易令尘以视频会议的形式出现一下,易令尘便找了个网好的地方打视频电话去了。
好巧不巧,他出去还没半分钟,虞音就也接到了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