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锋开口打断他:“别跟他浪费口舌了,他不信的,这位大哥,你给田诗俊发消息吧,就说要一亿两千万,你看他给不给你就完了。”
络腮胡身边的小弟也劝道:“陈哥,你就发个消息问问呗,我看这两个人都有钱,给两个亿都给得出,万一雇主只给得出一个亿,那咱们不亏大了?”
络腮胡闻言斥骂道:“什么亏不亏,老子干这一行讲的是信用!”
小弟忙道:“是是是,陈哥说的对,但我也是为兄弟们着想啊,如果这个两个人说的是真的,田家就离倒闭不远了,他一共就给了咱一千万定金,后面的要是给不出来了怎么办?咱们办这种事也担了很大风险啊,总得把该收的先收了吧?”
络腮胡没应声,他恶狠狠盯着虞音和宁锋,仿佛要从他们两个的脸上盯出实质性的洞来似的,半晌甩下一句话:“看好他们。”
然后转身走到一旁打电话去了。
虞音和宁锋对视一眼,知道事情可能有转机了。
与此同时,易令尘在高架桥上被堵得快疯了。
凌市是发达城市,八九点的高架桥非常堵,但好歹还是能缓慢前进的,今天不知怎的一动不动,哪怕易令尘想要下高架转路面都不行,底下警车开道已经腾出了空间,偏偏易令尘和保镖下不来,最后易令尘干脆把价值上千万的限量豪车熄火随手一丢,不管不顾跑步冲下了高架桥才上了警车,追着虞音手表上的定位方向而去。
警方也着急,一路鸣笛开道狂踩油门,连闯了好几个红绿灯,眼看着即将驶入郊区马路,前方却出现了莫名其妙的封道。
“怎么回事,这里为什么封道?”易令尘急道。
警察也不知道什么情况,他用对讲机问了同事,结果同事也表示不知道,可这条路是去找虞音的必经之路,他们面前不止是几个圆锥封路标识,而是专用的防冲撞拒马,是专门用来拦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