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几个意思啊?”虞音把槐花饺子的馅料戳出来往转盘中间一推,发问:“新厨子不知道我对槐花过敏也就算了,王姨是老佣人了,也不知道吗?”
王姨是柳紫艺那边沾亲带故的亲戚,一直都是向着柳紫艺的,闻言站出来说道:“大少爷,您要是过敏那就吃别的吧,毕竟是家宴,又不是寻常晚饭可以由着您的性子,再说了,幼燊少爷爱吃这个,今天也是为幼燊少爷洗尘嘛。”
虞音闻言瞥了虞幼燊一眼,只见对方眼底满满都是恶意,几乎可以凝出实质性的刺来射死自己,很显然对此是知情的。
“所以,这就是做槐花饺子的理由?年夜饭吃饺子是习俗,合着全家就我不用吃呗?”虞音笑着摇了摇头,转而问虞庭潇道:“我最后给你们个机会吧,爸爸,你怎么说?”
这么多亲戚看着,虞庭潇自然不可能露怯,他把虞音的碟子丢了回去,中气十足地说道:“过敏就别吃,又没人逼你吃,一大家子就你事最多!”
“我想你们可能不知道,”虞音站起来活动了一下筋骨,松了松胳膊,扳住桌子转盘云淡风轻地说道:“我这个人呢,如果你们不让我上桌,那大家谁都别想吃了。”
说完铆足劲猛然发力一掀,只听一阵噼里啪啦叮叮咣咣砰砰砰砰的碗碟落地碎裂声响起,整个饭桌都被虞音掀了,桌上的菜无一幸免,全部报废。
虞幼燊尖叫着跳开,但还是被热汤洒了一身,身边的柳紫艺也没能幸免,衣裙上全是斑斑点点的酱油渍,见状也惨叫起来,屋子里一时间什么叫声都有。
掀完桌,虞音再次按住肩膀转了转胳膊,满意道:“力气变大了,训练的成果还不错嘛。”
“你!你你你你你!家门不幸,家门不幸啊!”虞大斌拍着大腿哎呦呦叫起来:“我怎么会有这种不孝子孙啊!”
姑妈扶着虞大斌,指着虞音你你你了好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