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你点压岁钱怎么了,不许不收啊。”
虞音望着手里的大厚砖头红包,心头涌上一股苦涩又幸福的复杂感,他的潜意识在鸣着警报告诉他身边的男人对他似乎过于好了很危险;可心理上却忍不住想靠近他、依赖他,想从他宽厚的怀抱里汲取温暖。
毕竟这是除了许叔和容墨外,唯一一个对他这么好的人啊。 也许在家跨年有些平淡无味,可一个专门为他而来的人、一个特地为他准备的红包、一份亲手为他煮的美食,这三件事组合在一起,竟是他自母亲去世后再也不曾获得过的温暖。
手指缓缓握紧了红包,半晌,虞音垂眸轻声道:“谢谢你,尘哥。”
易令尘拍了拍他的肩:“我去给你做钵钵鸡,你就等着吃好的吧。”
在钵钵鸡之前,虞音已经吃了宝格丽酒店的晚饭外卖,他明明完全不饿,但最后却像是没吃晚饭似的把大半盆钵钵鸡都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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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眨眼时间,虞音就已经在健身房锻炼了二十多天,拳击散打效果也初见成效,他原以为这套功夫要等到哪天揍丁迅南的时候才会用上,没想到很快就到了检验拳头的时刻。
事情的起因是过完年后被顶格拘留的虞幼燊终于被放出来了,整个虞家在过年期间没有操办任何年夜饭,丁家的长辈也破天荒没有喊虞音去吃饭相聚,显然对虞音伤了丁迅南命根子的事情很有意见,但碍于丁迅南自己犯错在先,又不能明着找虞音的麻烦,因此只能眼不见为净。
虞幼燊被放出来的时候形容憔悴头发枯槁,明明五官也没什么变化,但看着就是颜值掉了三个档,人也面黄肌瘦,估计瘦了能有五六斤。
虞音的爷爷奶奶心疼坏了,当即张罗着要做满汉全席给大金孙补补,连带着叫了好几家走得近的亲戚,趁着正月还没过,大家在虞家别墅好好吃一顿,就当是今年的年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