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天花板,眼睛下面是明显的乌青:“我这样跟住在自己家有什么区别?”
易令尘坐在床上摸着下巴思索道:“不应该啊,一般来说猫非要把人扒拉醒的话,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看看你还活着没。”
“······”虞音更加生无可恋了:“我真是谢谢它了,屎都拉不明白的年纪就在那关心我死不死。”
易令尘也很不解:“烧猫以前并不关心我的死活啊,怎么会唯独关心你的?”
“很明显它认为你的死活跟它无关谢谢。”
易令尘大受打击:“不是吧,我以前对它也不赖啊?怎么会养出如此忘本的猫来?”
虞音:“忘不忘本的另说,先把眼前的事情解决了——它不让我睡觉啊!”
易令尘:“以鄙人之拙见,烧猫也就半岁大,还是抽条中的奶猫呢,它自己对睡眠的需求也很大,应该过一会儿它自己也该熬不住了。”
虞音:“道理我都懂,但猫不是白天睡觉的夜行生物吗?我俩出去练拳的时候它在家里睡觉啊。”
易令尘嘶了一声:“那怎么办,我把烧猫抱到我这里来?”
虞音揉了揉太阳穴:“你试试?”
于是易令尘便翻身下床,像抱离小孩让自己老婆睡个好觉一样把烧猫抱到了自己那边,强制按在床上。
然而易令尘低估了猫科动物是液体的这一特性,也低估了人犟不过猫这个真理的可靠性,烧猫在他床上还没呆满五分钟,就蛄蛹着下了床,直奔虞音怀里。
虞音无奈:“······虽然有种很幸福的感觉,但是老子是个要睡养生觉的病人,你给个解决办法吧。”
易令尘科普道:“是这样的亲,很多养猫的人养之前都信誓旦旦说不让猫上床,但是这个世界上不存在不睡在床上的猫——我的意思是,我管不了它。”
虞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