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能搞事,还不如就这么昏着,最好昏个三年五载的,等一切都尘埃落定了再说。
虞庭潇沉默,另一个却没沉默,柳紫艺抹着眼泪语气却铿锵有力道:“阿姨知道幼燊犯了错,可他到底是你的弟弟!有道是家丑不可外扬,你回来这几个月也从阿姨这边掏走了不少钱了,难道还不能平息你的怒火?非要把幼燊关起来才解气吗?你已经害得他被学校退学了!阿姨有来跟你计较什么吗?不就是一个公司职位,结果闹成这样,虞音,你的心怎么这么狠?”
虞音抠了抠耳朵:“二位也是上了年纪了,跟你们讲话真费劲,我就直说了,虞幼燊企图给我注射违禁药品,我是不会同意谅解他的。”
“你同不同意都不好使!”虞庭潇忽然拔高音调怒道:“丁家那位已经出来了,你以为我没有在走关系吗?就算你不同意,老子也有得是办法把你弟弟保出来!虞音,你别太把自己当回事!”
虞音叹了口气,随手从口袋里掏出一支录音笔:“唉,我今天看见有个领导保丁迅南出来了,还想着要是虞幼燊也出来了该如何是好呢,现在有了你这句话,应该没有领导敢保虞幼燊了,谢谢你啊,爸。”
虞庭潇差点一口气没上来抽过去。
柳紫艺也目瞪口呆。
趁二人没反应过来,虞音收起录音笔,转身潇洒离去。
嗨,刚还吹牛说要住家里来着,最后还是得去住酒店,不然他今晚要是住家里,估计一晚上别想睡了。
第二天一早,虞氏的法务就拿着虞音给的录音证据开始干活了,走举报的走举报,买热搜的买热搜,让警察局里那位高官结结实实喝了一壶,短短半天进了两趟小黑屋,最后再三保证不可能徇私枉法才被放出来写检查说明,声称一定秉公执法,该怎么拘留就怎么拘留,虞幼燊该呆几天就呆几天,就算在局子里面过年也绝不通融。
于是虞幼燊就这么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