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墨:“······”
最后容墨还是走了,倒不是因为那三瓜两枣的工资,而是因为公司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虞音受伤昏迷前开了一大波尸位素餐的人,现在人资在疯狂招人,光是面试就排了十几个。
容墨走后,病房里陷入了诡异的安静。
两人又莫名其妙啵了个嘴的尴尬开始疯狂涌动,很显然易令尘现在脑子里想的东西和虞音一样,他耳朵尖泛着可疑的红色,干咳一声打破沉寂道:“那、我找医生来给你做个检查,没问题的话咱们就去警察局干你那个未婚夫?”
虞音缓缓发出灵魂质问:“买违禁药的是虞幼燊,我们难道不是应该去干虞幼燊?你对我未婚夫的意见是不是有点太大了?”
易令尘义正言辞:“是吗?你的错觉。”
虞音:“······”
两个小时后,虞音在警察局里再次见到了被拘留的虞幼燊。
截止此刻,丁迅南是第一次进来,而虞幼燊已经是三进宫了,显然这次的事件严重性和以往的完全不同,虞音看着他臊眉耷眼的样子忍不住嘲笑道:“虞幼燊,在丢脸这件事上,你从不丢脸。”
虞幼燊愤恨地盯着他:“你是故意来嘲讽我的吗?爸爸和妈妈找了你三天,整整三天,你知道吗?”
虞音:“哦,所以呢?”
“所以你醒了不应该联系他们吗?”虞幼燊咬着牙道:“我已经三天没有洗澡了没有做面膜了!你是故意报复我的吧,嫉恨我抢走了迅南哥哥,所以见缝插针给我难堪。”
虞音没有兴趣跟他扯嘴皮子功夫,他探完狼狈的虞幼燊后就找到了警察做笔录,他也想知道那种违禁药物背后的产业链会如何处置。
“我们根据虞幼燊的交易信息查询到了交易卖家的账户,对方使用的是假身份信息,但定位却是真实的。”办公室里,办案警察给虞音讲述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