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这出,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要告白呢,一点准备都没有。”
虞音:“······”
他揉了揉钝痛的脑袋,深吸一口气道:“别贫了,又不是第一次亲。”
“什么?你说什么???”容墨的声音从易令尘身后原地拔高,他腾地站起来,不可置信地睁大眼:“你跟谁亲了???多少次???” 虞音这才看见易令尘身后还有个容墨,被易令尘一米八七的身高挡了个结结实实,以至于虞音完全没看见他。
虞音:“······”
“好了不重要,”他轻咳一声道:“发生了什么?我为什么会晕过去?”
“你已经晕过去三天了。”易令尘给虞音腰间塞上一个靠垫,动作熟练得像是一个医院护工,他一边把床调整到最适合虞音靠躺的角度一边说道:“这三天里发生了很多事,你亲爱的未婚夫和弟弟都进去了。”
“啥?”虞音差点又弹起来,易令尘眼疾手快按住了他,解释道:“他俩是因为违禁药进去的。”
虞音:“······”
他昏迷的三天里世界是开了十倍速在运转吗?为什么他快要听不懂了?
容墨插话解释道:“这位易先生称是你朋友,丁迅南对你动手那天他正好来虞氏给你送炖品,结果遇上了你受伤的事,他第一时间把你送到了易氏名下的这家医院里,这里的脑科是全国前三,仪器也是最好最顶尖的。”
易令尘适时表态:“易氏员工福利,沾老板的光。”
虞音:“然后呢?”
容墨道:“然后据说正好当天易氏脑科的主任专家都在,他们给你做了会诊,不然谁也不知道你会不会又陷入植物人状态。”
虞音愣了一下,下意识看向易令尘,结果发现对方也在看自己,四目相对之间心跳莫名快了三拍。
不知为什么,每次和这个男人在一起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