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音正要让警察把虞幼燊也带走,却听易令尘用一种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语气说道:“警察同志,那边站着的那位哥们也涉案了,要一起带走的,我建议让这位哥们插队答辩,不然还得重新传唤,多麻烦。”
虞幼燊:“······?”
虞音不知道易令尘为什么这么说,不过虞幼燊确实也是要毕业答辩的,下意识帮腔道:“对啊,都要做笔录的,毕业答辩要到下午才结束呢,总不能我在警察局里面等他一整天吧,各位领导各位教授,你们说呢?”
校领导见状表态道:“特殊情况特殊对待,插队一个也是可以的,虞幼燊,你本来排在下午,就上午提前答辩吧。”
虞幼燊:“······”
虽、虽然他确实也要答辩,但不知道为什么忽然有了一种极其不祥的预感。
这种预感很快就被证实,因为虞幼燊上了讲台后,底下的教授组忽然集体起立,哗啦啦换了一批。
这批新的,没一个认识。
虞幼燊:“······”
校领导本应热情欢迎国内首屈一指的教授们,但此刻不宜大肆欢迎,只能不咸不淡地介绍道:“这是国内公共事业管理专业首屈一指的教授大拿,这次我校荣幸邀请到了十位教授随机抽选论文提问点评,此事在抽签阶段就已经定下,抽到的是245届公共事业管理专业虞幼燊同学的论文。”
虞幼燊呆滞了:“······”
比起虞音的论文,他的东西水得不是一星半点,尤其两人还是一前一后,对比更加惨烈。
果然,虞幼燊才讲了没几句,就有一个教授皱眉打断道:“同学,你这个说法是哪里来的?已经过时十多年了你知道吗?”
虞幼燊怎么可能知道,他支支吾吾答不上,好不容易又往下讲了两句,另一个教授直接开口怼人:“你这个小同学怎么回事,你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