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说为什么今天去爱马仕的时候柜姐对我横眉冷眼的,一开始我还没在意,一直到结账的时候她居然让我必须现付不能记账,我好几个朋友都在边上,太丢人了,肯定是哥哥故意的!”
“我今年要毕业了,这几个月请导师教授什么的吃饭是多了一点,只不过是暂时记账没有结而已,可这两天饭店老板居然联系我说如果再不清账就要告我了,我都说了我又不是不付,只是晚点付或者让虞氏财务结,老板居然死活不肯,还说要把我拉黑名单,以后不准我去他们家吃饭,这事没有哥哥掺和我是不信的。”
柳紫艺也哭哭啼啼道:“就是说啊,我妈都打电话来骂我不孝女了,女儿好不容易在凌市站稳脚跟有了个家,亲戚过来玩几天买点东西,结果这两天账单和律师函直接寄到亲戚家去了,我妈妈丢了好大的脸,她都七十二岁了呀,年轻时就没享过福,现在年纪大了身体也不好,怎么遭得住这种亲戚朋友的唾骂和白眼啊······”
虞庭潇冷着声音说:“我知道你们受委屈了,我这边也是,记账拿货给合作伙伴送的茅台和雪茄现在忽然来找我要钱,这事肯定和虞音有关系。”
柳紫艺泣声道:“老公,这还用想吗?虞音回来以后处处针对我和幼燊,说白了就是自己没本事拴住未婚夫反过来迁怒两情相悦的人,我只不过是个连坐的,平时苦惯了没关系,可怜了幼燊,他今年要毕业了,请导师吃个饭多正常啊,万一······”
正说着,她的手机忽然叮咚响了一声,紧接着楼上就传来了她的尖叫声:“什么?!怎么会有账单和律师函寄到我的剧组去了?”
“这是我现在唯一没解约的剧了!虞音他到底要干什么啊啊啊啊啊啊——”
噗,虞音轻笑一声,迈步上了二楼:“哟,娶了辆拖拉机啊?这么能叫。”
尖叫声戛然而止。
三人齐齐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