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不肯,他又不是无底线的软柿子,但虞幼燊却轻飘飘地说道:“哥哥,我替你请客道歉了,同学关系帮你重新维护好了,你只是付点钱而已啊,难道你要我去跟爸爸告状或者跟迅南哥哥告状吗?你情商低没关系,这些维护关系的小事我都帮你做了,你要做的仅仅只是付钱而已欸,难道你希望自己从此以后没有朋友、没有家人吗?”
当时虞音是怎么想的呢,他觉得自己那时候脑子有病,居然认为虞幼燊说的也有一定道理,自己忙于学业和工作,肯定有顾及不到的地方,他不想失去父亲,不想失去同学,虞幼燊带他们吃吃吃买买买,虞幼燊付出了时间和精力,那自己付点钱也就付点吧。
所以在那一次虞音爽快付钱以后,虞幼燊的朋友和柳紫艺的亲戚都得到了一个准确的讯息——买东西不用花钱,直接报虞音名字就行了。
不过仅限于虞音有办卡的餐饮和奢侈品珠宝服饰店,那些太过小额的火锅炸串日用品,虞音连店都不一定认识,肯定是没有办法付的。
饶是这样,两个小时的盘账下来,虞音还是对着长达十五页的电子单据瞪大了眼。
“草,这群人真他妈下得去手啊。”他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易令尘瞥了他手机屏幕一眼:“巴黎世家透明胶带······手镯?!”
虞音把手机递给他看:“喏,这儿还有,爱马仕狗狗碗,五千块。”
易令尘:“······”
虞音嗤道:“这个人是我后妈的亲戚,家庭条件一般吧,住十八线城乡结合部,五千块的狗碗,他家那狗吃得明白吗?”
易令尘:“这是什么,jfc家的高跟鞋?不沾边的女士用品也喊你买单?”
虞音:“你穿过jfc家没,我贼不爱买他家的鞋,有一次他家的鞋让我在飞机场丢尽了脸。”
易令尘忍不住笑了:“怎么,鞋底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