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紫艺笑得更勉强了:“怎么会周转不灵啊,是公司遇到什么事了吗?”
虞庭潇要面子,把锅丢到虞音身上含糊道:“还不是虞音一回来就搞事情,搅黄了我一个大单子,跟客户也结了仇,算了不提也罢,好在公司运转是正常的,只等虞氏过年分红下来了就缓过来了。”
眼看着自己老公是帮不上了,柳紫艺恨得牙痒痒,八千万,不多不少是她全部的积蓄,这八千万一付出去,接下来好长一段时间买什么都要缩手缩脚了,她过惯了要什么有什么的日子,这么多年还是头一次吃这么大的亏。
该死的虞音,她早晚要彻底把这个人赶出虞家、赶出虞氏、夺回本应属于他们母子的一切!
生气归生气,最终柳紫艺还是大出血了一波,硬赔了八千万给虞音。
其实柳紫艺原本是没有这么爽快的,毕竟八千万不是小数目,就算是转账也得转好几天,她也想试试拖着拖着能不能赖掉,但虞音并不会给她这种机会,他在没收到赔款的第三天直接让许叔把他要告柳紫艺的事情拟成了新闻稿发了过去,顺便还找人写了几篇明愿去世仅十年而虞幼燊却已经二十三岁的稿子,柳紫艺一见这阵仗就怕了,她很清楚地知道虞幼燊的年龄是没有办法洗的,一旦发酵起来,后果不堪设想。
至少在虞幼燊嫁给丁迅南之前决不能发酵。
于是虞音就这样把柳紫艺的私人钱包也掏空了。
如今虞庭潇没钱,柳紫艺也没钱,虞幼燊的钱靠这两个人给,一家三口兜里加起来不超过十万,更别提给管家账户充钱买床垫了。
是夜,管家在老板的骂声中苦逼起床,带着佣人们抠出了客房的床垫,吭哧吭哧给老板换床垫。
今日天气晴朗,宜出门找茬。
虞音一大早就来到了虞庭潇的公司门口,由于起了个早八,他虚弱的身体还有点不适应,感觉人起来了,魂还